梅納德·傑克森(Maynard Jackson)與安德魯·楊(Andrew Young)用「擴大機會+現代化基礎建設+國際連結」的組合拳,讓亞特蘭大在關鍵年代完成轉型:不只是成為美國重要城市,更一步步站上全球舞台。本文把兩位市長的決策脈絡串起來,告訴你他們如何把城市的影響力變成可被世界看見的制度與成果。
我第一次認真回看亞特蘭大近代史,是在整理一份城市發展資料時。當我看到描述「機場新航廈擴建」與「把地區連到世界」的敘事被反覆提到,我才意識到:全球城市不是靠口號長出來的,而是靠一連串可執行、可衡量的投資與治理。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兩位市長的思路從來不是只追求經濟成長,而是把成長的受益者納入更廣泛的族群與社群——這種「把包容寫進工程」的做法,正是亞特蘭大能被世界視為新型都市的原因。
📝 目錄
BLUF:他們用什麼把亞特蘭大推到全球?
傑克森把「城市現代化」落在交通與就業公平上,特別是擴建哈茨菲爾德—傑克森亞特蘭大國際機場(Hartsfield-Jackson Atlanta International Airport),並以制度化方式讓少數族裔與女性更能參與城市合約與職位。這讓亞特蘭大的經濟引擎更強,也讓成長更具社會正當性。
楊則把國際經驗與投資連結帶進城市治理,把亞特蘭大推向更全球化的經濟與文化舞台。他延續傑克森的基礎建設方向,同時強化教育、文化與交通整合,並最終把1996年亞特蘭大奧運變成「世界看見亞特蘭大」的全球行銷與城市展示。
時代背景:為何傑克森與楊接手時,亞特蘭大需要一次真正的轉向?
到1970年代,美國南方的城市正在快速變動:人口從農村流向城市、產業與服務業加速集中,而亞特蘭大成為這波轉型的焦點。先前的市長們已建立了前瞻形象,但真正更大的轉折正準備到來——需要新世代的領導者擴大機會、強化經濟,並引導城市進入新的成長年代。
在這樣的背景下,亞特蘭大面臨的挑戰不只在「更快、更大」,更在「更公平、更能連到世界」。如果城市的繁榮不能擴散到更廣泛的族群,長期競爭力就會被社會張力削弱;如果交通與國際連結不升級,經濟擴張也難以持續。
梅納德·傑克森:把全球城市的底座先打牢
傑克森的核心作法是:用交通與制度把城市接到世界,同時確保成長不會只集中在少數人手上。他在1974年成為亞特蘭大首位非裔美國市長,也是美國南方主要城市中最早的先例之一。雖然他年紀輕,但他的政治與社會背景深受民權運動影響,並在法律與公共服務中累積對弱勢社群的理解。
在他的治理中,最關鍵的一步是推動亞特蘭大機場的重大擴建,興建新的航廈。當時航空旅行正成為企業與貿易的重要動能;傑克森把機場視為「連結亞特蘭大與喬治亞州到美國與世界」的戰略入口。這不是單純的建設,而是把城市的物流、商務與國際形象一起升級。
隨著機場逐漸成為經濟引擎,帶來大量就業與可觀的收入,傑克森也把目光放在「誰能參與這些機會」。他在城市合約中設定25%給少數族裔企業,並把機場工程與城市的招聘制度結合,導入更廣泛的候選人考量機制。這是一種把平權(affirmative action)落在程序與資源分配上的做法。
傑克森的平權治理:讓經濟多元成為城市能力
傑克森不只追求「增加工作」,而是追求「增加公平的進入路徑」。在他的思路裡,當城市的經濟機會與人口結構不一致時,社會信任會受損,城市也就難以長期穩定成長。因此,他用制度設計讓女性、非裔與其他少數族裔更容易進入就業與資源分配。
除了合約與招聘,他也強化其他公共政策面向,包括改善大眾運輸、加強住房計畫,以及提升警察部門的多元性。透過招募與晉升更多非裔警員,他希望建立社群對執法的信任,降低社區與警政之間的緊張關係。
這種治理方式的效果不只在當下,更會影響城市對外吸引投資與人才的能力:當城市能展現穩定、包容、可預期的政策環境,企業與國際合作夥伴更願意把長期計畫放在這裡。
安德魯·楊:把國際經驗轉成城市的全球影響力
楊的關鍵貢獻是:延續傑克森的基礎建設,把亞特蘭大推向更直接的國際投資與全球舞台。他在1981年當選市長、1982年上任,成為亞特蘭大史上少數族群領導接力的重要里程碑:第一次出現一位非裔市長把治理交棒給另一位非裔市長。
楊帶來更強的國際經驗與連結。這讓亞特蘭大在經濟擴張上更有方向感:他把城市定位為區域內的多元商業樞紐,同時吸引國際資金與合作機會。其任內有大量新企業成立、就業機會增加,也持續支持少數族裔與女性擁有的企業。
不過,楊也知道「全球城市」不只是商業數字,而是教育與文化機構能否支撐城市長期競爭力。因此他推動教育與文化的制度化計畫,例如設立由市長教育工作小組(由亞特蘭大第一夫人 Jean Childs Young 擔任主席),並讓公立學校畢業生的高等教育獎學金大幅提升。
教育、文化與交通整合:讓城市值得被停留與被拜訪
楊把「城市吸引力」拆成可落地的公共投資:教育、文化與交通。他支持社區與文化景點的改善,包括對「地下亞特蘭大(Underground Atlanta)」、「動物園(Zoo Atlanta)」等觀光與社區空間的升級。這些改造提升了城市的生活品質,也讓訪客更容易把亞特蘭大視為值得停留的目的地。
同時,他也持續改善交通系統,特別是把MARTA(大眾運輸)與機場連結,讓城市在旅運效率與跨城便利上更具競爭力。當交通變得更順暢,城市的國際可達性就會被放大,進一步強化其全球城市地位。
這些措施共同傳遞一個訊息:亞特蘭大不只是「短期成長」,而是正在建立一套能支撐長期吸引力的城市能力。
1996奧運:把國際曝光變成城市的全球名片
把亞特蘭大真正推上全球舞台的轉折點,是1996年夏季奧運的成功舉辦。在奧運申辦與籌備期間,亞特蘭大動員資源升級基礎建設:興建場館、飯店與相關設施,讓來自世界各地的訪客能在現場感受到一座現代、活力與多元的城市。
當我讀到對奧運的描述時,最打動我的不是「辦得很盛大」這種泛泛結論,而是細節呈現:奧運吸引超過200個國家參與;私人募得約25億美元以支撐多數支出,並且在財務上留下相當餘裕。這意味著城市不只完成了展示,更展現了治理與資源動員能力。
更重要的是,奧運讓亞特蘭大被世界看見,並把城市轉譯成國際語言:在全球媒體與跨國人脈網絡中,亞特蘭大從「美國南方重要城市」變成「真正的國際城市」。即便城市並非能在一夕之間解決所有問題,但奧運確實把亞特蘭大推向國際舞台的中心。
回到整體策略:傑克森與楊如何形成互補的全球化路徑?
傑克森做「底座」,楊做「放大」,兩者合在一起才形成全球城市的完整路徑。傑克森的重點是增加機會、現代化基礎建設,透過機場擴建、交通改善與制度化平權,把亞特蘭大塑造成更強的經濟與人才磁吸中心。
楊則在此基礎上,把城市的國際投資、教育文化與交通整合推到更高層次,並以奧運作為全球展示窗口。當教育與文化提供城市長期競爭力,交通與機場提供國際可達性,而奧運提供全球可見度,三者就形成「可持續的國際化」。
因此,亞特蘭大的全球化並非偶然,而是治理選擇的結果:把工程與制度一起做到位,讓經濟成長能產生更廣泛的社會支持,進而提升城市的穩定性與吸引力。
結論:他們不只是改造亞特蘭大,也讓喬治亞州一起變強
梅納德·傑克森與安德魯·楊把亞特蘭大變成全球城市,靠的是交通與經濟現代化、包容性的制度設計,以及把國際曝光變成可持續的城市能力。從機場擴建、平權合約與就業機制,到教育文化投入、交通整合與1996奧運的全球展示,兩位市長共同完成了一次深層轉型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這種轉型的影響不只停留在城市界線。因為亞特蘭大變強,喬治亞州也跟著獲得更強的經濟連結與外部認同。城市的崛起,最後會回饋到整個區域的競爭力。
FAQ
🌍 傑克森如何把亞特蘭大推向全球?
他透過機場擴建與制度化平權,讓城市同時具備國際可達性與包容的成長環境。傑克森推動新的機場航廈,強化航空樞紐功能,讓企業貿易與旅運更容易連到世界;同時在城市合約中設定25%給少數族裔企業,並調整招聘與候選人考量機制,確保成長不只落在少數人身上,提升城市長期穩定與吸引力。
🏛️ 楊在全球化上做了哪些關鍵事?
他把國際經驗導入城市治理,並強化教育、文化與交通整合,讓亞特蘭大能被長期選擇與停留。楊延續基礎建設方向,持續支持少數族裔與女性擁有的企業;同時推動教育獎學金提升,改善城市文化與社區景點,並把MARTA與機場連結,提升全球旅客進出與城市運作效率。
🎟️ 1996奧運為什麼是把亞特蘭大變成全球城市的關鍵?
因為奧運提供了世界級的曝光與城市展示,讓亞特蘭大被跨國媒體與人脈網絡看見。在籌備期間,城市升級場館、飯店與基礎設施;奧運吸引超過200個國家參與,並透過大量私人資金支撐支出,讓亞特蘭大以更成熟的治理能力完成全球舞台任務。結果是:城市從區域中心躍升為真正的國際城市。
🔗 延伸閱讀與參考資料
📺 來源影片參考

我是親職講師和老師,長年觀察發現,孩子們花大量時間在學校和補習班,卻沒真正享受生活,更別提快樂地玩耍。父母多半照著自己求學的模式,希望孩子也能如此,但孩子們往往抗拒,家長無策,心中惶恐。
我的好友彼得先生常提醒,生命應該是多面向的,包含家庭、工作、社交、自然、靈性等,如果任何一方面失衡,其他再努力也無法達成人生的圓滿。這就是水桶理論的精髓。如今我已退休,生活不再步步為營,決定回饋多年來彼得先生的輔導。我希望透過生活小故事和有趣介紹,幫助家長與孩子點亮心中想法,過上有意義、有目標的生活。


